如果不能静下心来回想、要是没有机会停歇细品,每一年都会匆匆别过,时间像默默流淌的溪水,不管你愿不愿意、无论你是否察觉,它总是要奔涌向一个最终的归宿,而且义无反顾、一去不回。
这一年对于我蛮关键的,只是我没来及承认或者总结吧,太原机场到五台山的一些经历,好在结局尚可(大学有的读、初中有的上),就不去启碰记忆按钮的高压阀门了。今年外出了五次:太原、北京、西安、上海、腾冲,想用文字记住各地给我留下的最深刻印象。
3月,初春的山西,夜晚是阴冷的,还下着沥沥细雨。最晚的航班到达太原机场,我和比我更魁梧的金川教授一起走出机场,外面有不少出租车但没有一辆愿意打表的,尽管人生地不熟但还是不愿意轻易挨宰;仗着两个大男人,便顶着风雨走出黑黢黢的航站楼前广场,接连三辆车也同里面的一样:不打表只议价,当我的执着熬不过出租司机的时候,也只有被迫屈从——早知如此,不如当初轻松入瓮!至少还可以赚得一份五台山文殊院出家的鲁智深的洒脱。太原的城市建设不算前卫,甚至有点落后于时代,据说煤老板众多的大同,建得要比这里好。好在物价便宜,和金川在一个上档次的酒店,喝酒吃菜,下来不到200元,真是大块朵颐、酣畅淋漓。只不过,为了讨这点便宜打飞的过来,而且进城不打表,还是不划算。
6 月,初夏的北京,阳光是明媚的,可是当评委的日子是辛苦的,根本没有时间消受这种温暖。我是最早开始工作的,但却是最后一个结束的,不是我的效率低,而是想到自己的一句评语都是对别人努力工作的裁判,所以尽力做到公平公正科学客观,关键是有理有据地扣分。不过组委会的伙食安排得还是蛮尽心的,加上有柳社长在,少不了喝酒,便宜坊烤鸭、某某海鲜、九头鹰餐馆的美味补偿了我的劳累,鼓舞了我的干劲。
10月,深秋的西安,参观了老兰的摄影工作室,感觉不错。然后一起去埋藏啤酒,席间谈到了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到合适职业的东东,打算安排去新西兰定居,为此快退休的父母还在拼命为孩子攒钱,我的内心有点酸楚,老兰的一句解释让我顿然释怀——“给了他生命,就要给他幸福”。对比自己,也许还没有做到。
1 0月中旬,世博的上海,这座城市因为世博而变得容光焕发,在好面子的阿拉亢奋背后是全国人民不遗余力的汗流浃背的排队捐资,几近于出了钱、流了汗、挨了挤、折了腰,还没有讨到好。7000万,中国人老是喜欢在这些数字上做文章。不久后的高层失火悲剧,直接拷问和反省了我们这种繁华的基础和底气。
1 1月下旬,温暖的腾冲。出于对新近才了解的中国远征军那段60年前可歌可泣历史的尊重和膜拜,踏上了曾经“每一片树叶都有2个以上弹孔”的焦土,在祥和的今日缅怀勇敢的国军弟兄,奉献上迟到的敬重。潘安澜、孙立人、李根源、张问德成为我最想了解的故人,连窦文涛也被我更加看好。让我们记住滇西那场上世纪40年代的悲壮吧,记住滇缅公路、记住慧通桥、记住高黎贡山、记住腾冲、记住松山,记住国民党里面的抗日英雄吧,历史就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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